連枝連理
沉默的废弃地点。(打)
[幽靜]OTP30題 第一日 牽手
這是OTP小清新30題的開始,和黎子的再次聯手(握拳)CP是DRRR的幽靜啦,我負責單數的部份喲

OTP幽靜30題 第一日 牽手

XX電影院裏是羽島幽平最新電影的首映,寬闊的螢幕上,少年牽著青梅竹馬的手,在夕陽下的街道一前一後的走著。
鏡頭裏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橙色的光佈滿了視線,帶著太陽的溫暖。似乎能從畫面裏感受到少女急促的心跳,代表了心動和羞澀。
小清新的戀愛裏,似乎牽手就成為了幸福的代名詞。
不過對於電影之外的平和島幽來說,對於牽手的印象,撇開攝影機前的虛情假意,大概還停留在牽著兄長回家的記憶。
從小像野生動物一般的哥哥平和島靜雄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不用大腦的典範,準確一點說的話,其實是想用也來不及的特別生物。
他的憤怒是無需經過大腦處理便會自發命令四肢行動的存在,用幽的話來說,就是太過情緒化到了理智全無的程度。
自然,也因為這樣的特殊,才誕生了如今池袋最強的男人。
平和島幽褪下自己身為羽島幽平的假像,做了些微的偽裝離開了藝人休息室。
今天的通告都已經趕完了,不知道身在池袋的那人現在正在做什麼,倘若湊巧,也許還能夠組織他的發狂。
只有身為弟弟的平和島幽才能做到的,讓暴力分子平和下來的本事。
只有一人才有的能力。

“啊,今天靜雄仍然是這樣……”黑色的女騎士看著飛起的販賣機,有些無力的搖頭,那些住在池袋卻執意要無視潛規則,惹怒池袋最強的蠢貨們,究竟是哪里來的勇氣,簡直上升到不知好歹的地步。
她騎在自己的摩托之上,一腳撐地,雙手飛快的在PDA上給名為岸谷新羅的收信者發MAIL,對方很快回了一些不知所謂的肉麻字句回來,賽爾提•史特路爾森似乎是很煩惱的敲了敲帶著惡意賣萌嫌疑的貓耳頭盔,但是一手仍然啪嗒啪嗒地回了資訊。
耳內仍然能聽到被揍的人驚恐的慘叫和似乎是什麼金屬斷裂的聲響,都持續了好幾分鐘了仍然沒有要停止的跡象。
喂喂——究竟是和多少人起了爭執啊?
賽爾提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如若不是沒有頭的話,恐怕已經深深的歎了好幾次氣。

鏡頭扯到一片混亂的破壞現場,其實並不是無頭騎士所想的群架的情況。
新宿的情報販子又帶著神經質的笑表現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欠揍表情,聲調奇怪的笑聲尾隨他逃跑的身影流竄在池袋的小巷子裏,身後飛來的襲擊物裏幾乎囊括了視野裏可見的一切事物,甚至可以看到路邊停著的汽車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後方咆哮的男人那裏飛來,然後就是巨大的撞擊聲和無辜路人的哭喊。
“又開始了。”目擊者兼倖存者一號紀田正臣心有餘悸的說。
“臨也先生真的……不會有事麼……”目擊者兼倖存者二號龍之峰帝人咽了咽口水說。
三號的杏裏小姐雙手交握著幾乎是憐憫地目送兩人遠去後的廢墟。
破敗的街道兩側,躺著中槍的受害者們散射狀或仰或躺的在地上呻吟。
這樣的人間慘劇,在池袋這個臥虎藏龍之處只是日常罷了。

“嘖,該死的跳蚤。”池袋最強的男人抹了抹嘴角的污痕,一身酒保服都在鬥毆中變得破破爛爛,讓情報販子逃脫了的結局是他每每不能避免卻只能咬牙切齒的執念。
周圍的路人都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唯恐餘怒未消的知名兇手會順手撒氣在可憐的路人身上。路邊便利店門口的風鈴因為門的開啟清脆響了起來,比凶獸矮上許多的墨鏡男子以一種面無表情的姿態掃過狼藉的街道,淡定的走向平和島靜雄。
路人的臉上帶著觀看杯具的大義淩然。
而後一瓶冰的牛奶貼上了暴怒男人的側臉。
男人帶著墨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不覺得自己做了多麼失禮並且危險的事。較大的墨鏡擋住了他三分之一的臉,但光看輪廓也可以猜到有著姣好的面容,一件入時的風衣搭配上暗紫色的絲質圍巾,身材修長也絲毫不顯女氣。
一陣死一般的靜默,高大的那位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平復了下來,就好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突然被傾斜下來的雨水直接滅殺了火種一般,靜雄很自然的接過那瓶牛奶一飲而盡。
矮個的少年拿過他手中的空瓶空投進了便利店的垃圾桶,牽住了兄長的手。
“回家吧。”他說。

FIN?

後記:對不起好像完結在了奇怪的地方,雖然一開始覺得幽靜很適合30題的小清新感,但是真正上手的時候就無奈了。可能是因為對DRRR的印象也有些久遠,並且這兩個人的接觸其實真的很少,感覺好苦手啊(抓狂)
所以第一篇就這麼先湊活一下吧,太久沒有寫這個類型的東西自己都找不到感覺了XD
[臨靜]偏執性 交往(咎戒生日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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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幻覺殘象
幽靜 幻覺殘象(等一下不是七夕嘛為什麼混蛋你這麼苦情)

他拉開門,午後的光溫潤灑在玄關的木質地板,隱隱綽綽間看得到白色的絨毛一閃而過。
坐著脫下皮鞋,不用轉頭便向一邊摸去,熟悉的一臂之內,是屬於他的那雙拖鞋。
純黑色,毫無雜質。
然後起身,面對著夾雜懷舊氣味的走廊,他意識到終於到家。

他——平和島幽,和平和島靜雄的家。

似乎赤腳在回廊裏奔跑的嘀噠聲由近及遠迴響,五歲的自己從腳邊蹭過,虛像裏孩子回過頭,琥珀般的眸子裏閃爍著星光的亮度。
那大概是錯覺,但是幽卻真切的這麼覺得。
雖然不知道那時的自己是不是已經具備了面癱的資質,但他的眼睛裏藏進了孩童還一息尚存的稚嫩。家之一字對於孩子而言,大概是最溫暖眷戀的。就像雛鳥對巢的執著,即使過去幾十年也不會消退那份感覺。
那個幻影一路小跑,眨眼間就穿過了冗長幽深的回廊。
幽眨眨眼,帶著萬年不變的一零一號表情,陳舊的木質地板隨著他的步伐輕輕呻吟,空氣裏帶著水汽,微微有些潮,是夏天午後特有的香氣。
兒時這裏草木的氣味會格外的重,多是花的香味,有時是百合,又也許會是鳶尾,當然這都取決於母親買回來的花枝。
靜雄有時候會在花邊猛嗅,嗅得急了便是連續幾個噴嚏,阿嚏阿嚏阿嚏的,讓他甚至疑心會不會震下房頂的一層灰,然後做哥哥的聳聳鼻子,甩甩他那頭黑色的短髮,做弟弟的在一邊默默看著,想起隔壁社區那只熱情的金毛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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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靜]Let’s go 序
臨靜Let’s go(純KUSO,大概正文無工口,上帝視角OOC等諸多BUG自重,無愛者ALT+F4感謝合作)



賽爾提很崩潰。
距離平和島靜雄告訴自己他是外星人不過過去了兩天,她的感覺系統卻讓她覺得已經過去了幾個世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打擊太大的關係,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丟失頭而產生的感覺誤差。
她努力的整整思考了兩天關於這個資訊的真實性,覺得仍然難以消化。
對方正經的神色和平日玩笑時的上揚的眉眼並不相同,銀紫的雙眸裏可以看到自己顯眼頭盔的剪影,俗話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擁有一副好皮囊的平和島靜雄在這點上顯然也不能脫俗的讓人臉紅心跳一把。
但在下一秒男人鄭重其事到不能再鄭重其事的告訴自己他其實是來自M78星雲的某種生物的時候,賽爾提在淡定的嗯一聲還是尖叫著落荒而逃之間艱難的做著抉擇。
最終她跨上她可愛的小機車一路揚長而去,帶著內心無聲的內牛滿面。

不過究其實在池袋這個地方,無論發生怎樣的怪力亂神都不值得大驚小怪,畢竟這裏常年駐紮了愛爾蘭的無頭騎士以及她的頭,似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情報販子經常出沒,池袋最恐怖的酒保先生動不動就虐待自販機,獨色幫橫行跋扈,偏偏最有趣的是這些怪胎們一個個還都熟的不行——無論是從好的還是壞的關係來說。
日子於是就這樣跌潮起伏的過去,池袋er們卻隱隱覺得有一股違和感漸漸從日常生活裏放大開來,池袋最水火不容的兩人莫名其妙的維持了幾天的平靜生活,不是幾秒幾分鐘幾小時,而是整整幾天。
無論是密醫還是獨色幫頭子亦或是罪歌宿體都開始覺得這是不是所謂的黎明前黑暗,黑衣騎士仍然在煩惱自己的煩惱無法加入擔憂的行列,但總的來說池袋er們投注在兩人身上的視線倍增而且頻率呈直線上升這樣的事實不容駁辯。
眾人在監視偷窺了一段時日後都覺得,兩位當事人的狀況糟糕透了,吃得下睡得著身體倍棒……嗯當然不是這個糟糕……按照特派探員的回報來看,折原臨也露面的幾率降低了九十多個百分點,天天窩在家裏偽宅男,而另一方面的平和島靜雄卻顯得活潑的過分,簡直就是被打了什麼違禁藥品的亢奮。

這時池袋邊郊那棟空曠的別墅裏,話題人物“折原臨也”和“平和島靜雄”面面相覷,一個滿面憤恨,一個滿臉興味。
情報販子的暗紅雙眸微微眯起,唇線抿得筆直,宛若一隻大型野獸蓄勢待發的進攻預示。剩下的那個一改往日一成不變的不知該評價作嚴謹還是老土的裝扮,上身僅著的襯衫只系上兩顆扣子,形狀姣好的鎖骨暴露在打得過低的空調溫度下,池袋有名的追債人成功變身牛郎。
“哎呀,臨也大人不要這樣盯著人家~❤”靜雄雙手捧頰,刻意擺弄出一副少女懷春的噁心表情,粉白雙頰還疑似飄出兩片紅暈,就差沒有翹蘭花指對著眼前人喊“官人你討厭。”
野獸頓時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翹班的寒毛加雞皮疙瘩集體歸位,表情簡直就同看見外星人的無頭妖精別無二致——咦不對,她看不見表情。
咳咳……總之披著折原臨也皮囊的那個傢伙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咆哮:“跳蚤,我警告你趕緊想辦法讓我們換回去,再來個三天我可無法保證在照鏡子時能忍得住不對你這張臉揍下去!”
於是平和島配合的做出一副受虐少女的悽楚可憐,帶著霧氣的雙眸眨巴眨巴,無辜委屈略加嬌羞卻配著一米八八的身高,一邊嘟囔著“小靜靜好凶啊這樣以後可是嫁不出去的哦~❤”
成功炸毛掀桌的那個試了幾次也沒能把結實的紅木書櫃扔出去,幾乎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各位看官,看到這裏你們明白了嘛?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狗血又惡俗的靈•魂•轉•換!

後記:居然開新坑了……最近真的大愛臨靜唉,努力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