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枝連理
沉默的废弃地点。(打)
[L月]妖精
妖精

“疼的要命。”那個年輕的男孩那麼說的時候,嫵媚的月牙白的手一點一點摩挲著自己的膝蓋。
L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懊惱的恨不得抽自己兩下,他當然知道男孩並沒有別的意思,但卻不由自主的想要遐想。
那麼漂亮顏色的膝蓋,往上是同樣色澤的的大腿,圓潤光潔且淡淡泛著青筋,那是少年的美好。
再往上一點呢,啊,那是極為普通式樣的運動短褲及上衣。
他的視線終於注意到了少年的臉,亞洲人溫暖柔和的淺褐色頭髮,同色系的十分有神的眼睛,還有看起來極度甜美的雙唇。
天,他又在心裏抽了自己一下,我太需要發洩了,禁欲可不是什麼好事,他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猥瑣,耳邊有個聲音響亮的嘲笑,L盡力讓自己忽略那個聲音,一邊嘗試去扶眼前的妖精。
“摔疼了,那真是抱歉,你的個頭那麼小,我可沒注意到。”L抑制著自己奇怪的念想,努力的使自己看起來更加幽默和善。
很幸運的,他似乎是成功了,那個孩子仰起頭,愉快且寬容的笑起來。
四月的天乾淨明亮,風柔柔的拂著,L忽然覺得萬分舒暢,“好吧,他還是個小天使”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好吧”,他看了看男孩因為跌倒而擦破的膝蓋,微微皺了皺眉,“我想你需要一些藥水,傷口不處理容易發炎,那就麻煩了。”
他的小妖精努了努嘴,似乎對他的提議十分不感興趣。
“也許你還需要一些紅茶和點心,你會喜歡他的,你很乖,對嘛。”湊近了才發現,這孩子的呼吸裏充滿了木蘭的香韻。
“恩。”十分細微的聲音,男孩伸出手,怯懦卻鎮定的握住他的手。
“好孩子。”L用食指磨蹭著少年的掌心,年輕的孩子“咯咯”的笑起來,手也開始亂動,“癢……”貓一樣的細膩慵懶。
他記得自己替他擦了藥水,並且買了許多點心,雖然裏面大部分進了自己的嘴裏,他還記得那個小小的男孩詫異的看著他死命往紅茶放糖,放到男孩的眉頭深深皺起來,他也記得那個男孩的名字很好聽,叫夜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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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月]拍


報廢的冷氣機一蹶不振的耷拉著腦袋,但整個房間裏仍充滿了濃郁的巧克力香氣。
夏日沒了空調的日子,是根本無法過活的。
劈裏啪啦的一陣亂響,L滿意的看著自己手裏的,已經血肉模糊的不明物體,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我叫你咬我,我叫你咬我……”他盯著手心的血跡,一邊持續碎碎念。
月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幅情景。
實在是……有夠詭異……
他抽動了一下嘴角,開始思考溫度對人智商的影響。
或許……對熊貓的影響會特別大吧……
他這麼想著,L也已經停止對蚊子的暴行,乖乖的蹭了過來。
“夜神君。”
夜神家最傑出的孩子並不準備理睬。
“月君。”
夜神月同學轉身拿了本書看了起來。
“親親月月。”
身為L大偵探最最賢良能幹美麗動人善良溫柔可親的妻子的月(L語),一把甩下手中正在研讀的《飼養大熊貓應注意事項》一書,用最最甜美的聲音言道。
“你皮癢了。”請注意,這是肯定句。
L同學尷尬一笑,心裏猛的發了毛。
“你也看見了。空調壞了。”
“然後。”
“夏天很熱的。”
“然後。”
“我剛剛和夜神局長通了電話,而你父親已經同意我今晚留宿你們家了。”
“然後。”
“你也知道你們家沒有客房啊,我又不可能和你父母妹妹睡。”
“……”
意思不言而喻。
月君此時正在思考L故意弄壞空調的可能性。
不過,事兒倒是這麼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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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月]九十度天空
九十度天空

你可以去辨別沒有生命的,冰冷的玉石的真假;你可以去辨認一個街區,甚至整個市區的地形。
可你永遠無法判斷的,是你對面之人的心。

請允許我談一個故事,一個簡短又悠長至極的故事。
故事很簡單,簡介或許羅列了許許多多或主角或配角又或路人甲乙丙丁級的人物,但故事不過是屬於兩個少年的,屬於他們的悲劇。

如果我們假設L這個真名不知的男孩是喜歡夜神月的,那麼他的生命已經註定沒有笑容。
他懵懂,幼稚,卻處於最混亂不堪的世界。
於是他欺騙,偽裝——或許有些類似於人們用假面生活。
再於是,這個少年疊起一塊塊方糖,看著它們搖晃幾下,最後回到散亂的狀態。
他的一切行為都在矛盾。
包括方糖。
一個遊戲,疊起的方糖何時落下,便取多少顆糖,你要學會壓抑自己渴望儘快嘗到甜頭的欲望,擯棄急噪的仔細的疊加。
然後他看起來頗為可愛並且藝術感十足的那對熊貓眼看見了一生的歸宿。
另一個懵懂,幼稚,欺騙,偽裝的少年。
他說他愛他。
在碎碎念過之後就發現完全抓不住主語。
誰愛誰,誰不愛誰。
這是他們留下的謎題之一,請用一百八的智商細細思索,推敲,然後我會告訴你答案。
無解。
因為我直至如今還不能理解他們之間的愛。
矛盾的愛。
L愛著月卻希望他是殺人的惡魔。
而他這麼深信著的,死了。
有愛,便擁有與之對應存在的痛。
不是恨,只是從內心深出一種錐心。
然後希望你們笑出來,為一個至死都笑不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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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幼稚園之二 春遊我來啦
DN幼稚園之春遊我來啦(毆)

陽光明媚,春暖花開,DN幼稚園又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春遊活動。
一大早,準備妥當的月小朋友抱著他親愛的塞滿了各式各樣雜物的小熊書包,在上學路上勾引無辜大眾無數。
剛剛送走面對著他笑得臉部皺紋堆起來像朵菊花似的大媽級別,拿著被塞到手裏的糖果,迎上尖叫著[啊啊啊啊你看那邊那個孩子好可愛啊!]的女高中生團體,月明白,自己的臉頰是不可能逃過那些毒手的蹂躪了,而自己的手裏也很快就要拿不下任•何•東•西了。
太受歡迎的時候到底是該笑還是該哭,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這位天才兒童。

小型麵包車的一邊,綽號為受受的某琉姓老師(某人:?!)正努力將脫逃的小朋友們重新塞回車裏。
海砂嘗試著掙脫禁錮,用盡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以後終於放棄了和某“無情無恥無理取鬧”教師的和平交涉,兩條小白腿不住亂蹬,水汪汪的大眼睛有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趨勢,在忍耐了一分四十二秒後,直接洪水爆發。
[哇啊啊啊……受受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壞人……嗚……我不要去春遊……今天是“死X筆記”結局的日子啊……嗚……]
“嘭”,十字花朵朵綻開在某老師的額頭。
[人家還想看Misa和Light君告白以後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大結局的啊……我不要春遊我不要不要不要……]
誰把這些問題學生的名字給我寫在死X筆記上省得天天照顧這堆小祖宗折壽,電視劇禍害祖國的花花草草,早戀害人啊!←此為某老師內心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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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幼稚園之一 熊貓的養成
熊貓的養成

一台正在播放著《動物世界》的電視機前,5歲的夜神月同學手中抱著一隻比他還要巨大的毛絨兔子,興致勃勃地盯著電視機中悠哉蠕動的中國國寶。
有神的大眼睛緊緊盯住那白白胖胖的學名“貓熊”的動物一會後,毅然丟棄手中兔子,啪嗒啪嗒的踩著木質地板往夜神父母愛的小廚房一路小跑。
那只白色的曾經是最受寵的兔子就著頭著地的姿勢呈慢鏡頭緩緩落地,末了不忘流下兩行清淚以示悲泣。
好吧,變化系的性格果然是先天性的。

而此時,夜神總一郎與愛妻正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地陰謀,噢不,是商量著如何將他們的不願去幼稚園的兒子哄騙過去。
於是乎,當年幼的月君興沖沖跑進廚房的時候,做父母的兩人像觸電一樣唰的心虛躲開,一個埋頭找水槽裏的灰塵,一個面對門板做沉思狀。
月君雙臂抱胸看了他們兩秒後,終於用一百八智商的小腦袋得出一個結論:父母在偷情……(喂喂,他們是有結婚證書的,不算偷情)
好吧,我是好孩子,我什麼都不知道。秉持著乖寶寶手冊中關於“不要隨意去揭穿事實。”的某條,月君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可愛的一塌糊塗。
“爹地。”總一郎聽著自己的孩子軟糯可人的稚嫩聲線,腦後卻一點一點開始冒起冷汗。
乖乖我的小祖宗……你可千萬不要再想什麼奇怪的點子了……(T-T)
“呐呐。我要養熊貓。”果然,刹那晴天霹靂,一道閃電轟隆隆地把夜神父親劈成黑炭。
“熊……熊熊熊熊貓?!”
“爹地,那個不叫熊熊熊熊熊貓,叫熊貓啦。就是那種胖胖的,有黑眼圈的那種……”一邊說著的時候,肉嘟嘟的小手揮舞著,大致描繪了一個形狀。
總一郎一邊黑線一邊點頭,表示他明白了熊貓是什麼。
“哪去找熊貓?”可憐的夜神爸爸一邊以唇型示意夜神媽媽,一邊掏出一塊汗巾擦拭自己額頭的冷汗。
“幼稚園(?)……”同樣冷汗的媽媽大人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哦,幼稚園有……”等話出口才發現不對的總一郎君乾脆將錯就錯,一拍桌子,大義凜然貌的開口,“對了乖兒子,如果你願意去幼稚園的話,一定可以看見熊貓的……”
“真的?”一雙大眼狐疑盯著父親,啪嗒啪嗒的眨著。
“真的。”斬釘截鐵。
夜神小朋友靜靜思考三秒後,毅然做出了他這一生最明智又最不明智的決定。“恩,我去幼稚園。”
身後為兒子操了一大把心的夜神父母聞言當即決定,晚上一定要放鞭炮好好的慶祝一下。
於是乎,胖嘟嘟粉嫩嫩走在路上遇到十個人裏有十個人都會稱讚其可愛的夜神月寶寶,邁出了跨向幼稚園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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