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枝連理
沉默的废弃地点。(打)
[幽靜]幻覺殘象
幽靜 幻覺殘象(等一下不是七夕嘛為什麼混蛋你這麼苦情)

他拉開門,午後的光溫潤灑在玄關的木質地板,隱隱綽綽間看得到白色的絨毛一閃而過。
坐著脫下皮鞋,不用轉頭便向一邊摸去,熟悉的一臂之內,是屬於他的那雙拖鞋。
純黑色,毫無雜質。
然後起身,面對著夾雜懷舊氣味的走廊,他意識到終於到家。

他——平和島幽,和平和島靜雄的家。

似乎赤腳在回廊裏奔跑的嘀噠聲由近及遠迴響,五歲的自己從腳邊蹭過,虛像裏孩子回過頭,琥珀般的眸子裏閃爍著星光的亮度。
那大概是錯覺,但是幽卻真切的這麼覺得。
雖然不知道那時的自己是不是已經具備了面癱的資質,但他的眼睛裏藏進了孩童還一息尚存的稚嫩。家之一字對於孩子而言,大概是最溫暖眷戀的。就像雛鳥對巢的執著,即使過去幾十年也不會消退那份感覺。
那個幻影一路小跑,眨眼間就穿過了冗長幽深的回廊。
幽眨眨眼,帶著萬年不變的一零一號表情,陳舊的木質地板隨著他的步伐輕輕呻吟,空氣裏帶著水汽,微微有些潮,是夏天午後特有的香氣。
兒時這裏草木的氣味會格外的重,多是花的香味,有時是百合,又也許會是鳶尾,當然這都取決於母親買回來的花枝。
靜雄有時候會在花邊猛嗅,嗅得急了便是連續幾個噴嚏,阿嚏阿嚏阿嚏的,讓他甚至疑心會不會震下房頂的一層灰,然後做哥哥的聳聳鼻子,甩甩他那頭黑色的短髮,做弟弟的在一邊默默看著,想起隔壁社區那只熱情的金毛獵犬。
>>继续阅读